等他們走后,云七念看了陸北深一眼,莫名心虛,“當時我手,才把水潑到臉上去的。”
虧昨天還跟陸北深說宋心來了然后說他不在,宋心就走了。
現在這明顯是被打跑的,不是穿幫了嗎?
頭頂上方傳來陸北深低沉而醇厚的聲音,“干得不錯,有賞。”
云七念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