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俏臉變了變,幾步走了過去:“斯然!”
明斯然聽見聲音,掀開眼皮看了一眼,他疼得太厲害了,連眼里的都有些黯淡了下來,沒什麼力氣支撐,很快就垂下了視線,羅俏手他額頭,手指往下,他的臉頰都泛著涼。
怎麼會突然間疼這樣,上午都還好好的。
羅俏眉頭皺著,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