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姿勢讓十分不自在,羅俏想下來,被他摁住了,修長的手輕輕在后腦勺,很直白地吻。
“嗯?”
聽不見的聲音,他又問了一句,嗓音中帶了點的啞意。
他一直耿耿于懷那盅湯怎麼沒澆在他上,這樣羅俏就不會因此去在意其他男人一星半點。
羅俏細白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