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俏被他捆著手,覺到男人的重量和氣息,那種被強勢錮的覺令人心慌,直覺事好像要大條了,但仍然在“明明是你過分,現在你還打算欺負我?”
他的手撐在臉側,保持著一個不會讓跑掉又不會痛的姿勢,眼神往下瞟白皙小巧的耳垂,騰出一只手將綁的丸子頭散開,嗓音有些漫不經心地“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