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硯桐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 小心翼翼道,“五殿下這是……什麼意思?”
程昕笑著解釋:“單禮應當跟你說過這事兒,就是死囚替一事。”
聞硯桐這才明白,點頭道, “這麼快嗎?”
將日子仔細一算, 池京禧竟走了有大半個月了,他臨走的時候,確實有代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