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是種難以言喻的覺。
像一水流來到干的心口, 從皸裂的道道裂痕中緩緩浸,逐漸填滿所有或深或淺的隙。
裴寂頭一回那樣清晰地知到,自己仍然活著。
也頭一回無比慶幸, 自己能夠活著。
寧寧向前靠近一些, 指尖將他散落的烏發向后, 出蒼白消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