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笑,問他,“那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護士給你降了溫,你做噩夢,一直拉著我的手。”裴冷面無表地敘述著昨晚的事,語氣冷平靜無波。
好像這件事跟他并沒有太大關系,陸晴夏卻又不得不問,真的是這樣嗎?
怎麼記得,他在耳邊說過些什麼話,而且那只手不像是護士的啊?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