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年瑾這麼大膽,也這樣躺在上,若是平時一定會把他推開,但是現在沒有,甚至希他躺久一點,這樣可以沉浸在這恍惚的回憶中久一點。
溫笑了笑,把蛋從紗布中取出來,慢慢在他臉上輕輕滾,笑著說道:“我哥說啊,臉上的傷一定得理好,要不然京城多人的眼睛都會哭瞎,所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