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有什麼事!”陸晴夏累了,字里行間盡是不耐煩。
自己兒對自己這種態度,陸德遠吐的心都有,但他不得不克制著自己,態度溫和地說道:“你先坐,我有話問你!”
“你問吧!”不坐,沒有給他多一點點的耐心,能依言站在這,就已經是給他莫大的面子了,不會再有跟他深夜長談的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