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晴夏忘了是怎麼睡著的,只記得最后一眼看裴冷,他上半還是冠楚楚的樣子,只是源源不絕的汗水打了他的服,那不會讓他狼狽,只會讓他更男人魅力,而沙發上的,不著一縷遍紅痕。
如今醒來,竟然還在沙發上,連被撕碎的服都沒有收拾,只是上被蓋了本來就放在沙發上的一床薄毯,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