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?
裴冷一會,才意識到。
難道每一次前面的尖都是因為疼,而不是因為反抗他,那后面咬著牙,眉心皺的樣子,也是因為疼?
想起抵的樣子,裴冷不覺到一種深深的挫敗,他竟然不能讓自己的人舒服嗎?讓害怕到寧可撞傷自己?
他一愣神的功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