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冷被當空氣晾了一天,他心里憋著氣繼續發泄,又因為眾目睽睽,一路他都忍著,越是忍越覺得抓狂,那個人卻毫沒有把他的難看臉當一回事。
連夏默蘇都拘束著他的緒,卻像完全不知一樣,該怎麼樣就怎麼樣,倒是好好地跟夏默蘇敘了一把舊,就完全忘記了,這次出門旅游,最開始的目的是什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