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晴夏手里還拎著的包,依舊是站在樓梯口,連腳放置的位置都沒有移過一下,半扭著頭,看了看裴曼,“你說起前不久的那件往事,指的是在裴家的時候,你想要把我推下樓梯,結果反而自己摔了一跤那件事嗎?”
“陸晴夏,你信口雌黃,明明是你惡毒推的我!”裴曼手指向了的鼻子,厲聲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