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晴夏意迷,哪里還知道他在問什麼,只是習慣地點點頭,然后埋首在他的懷中不已。
“這可是要你說的,別醒酒了以后又后悔了,嗯?”裴冷耐著子在耳邊低笑道:“不過你后悔了更好,正好當做對你醉酒后的懲罰!”
半睜著眼睛,對他嘰嘰喳喳的話,一句也聽不清楚,只是懶洋洋地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