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多早?”裴冷不自覺地也跟著陸晴夏低喃了一句,他兀自輕笑了笑,“只怕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有多早吧?”
連他都不知道有多早?
陸晴夏更為震驚了,“這怎麼可能?”
“是啊,這怎麼可能?”裴冷凝視著,眼神越來越幽深,思緒被拉到了許久以前的記憶里,“我記得,那時候對我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