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你只想跟我怎麼樣,對吧?”裴冷深眸含笑,將的意思變相給袒出來。
明明不是這樣說的,可他非要這麼解釋,要實在挑不出病來,沒辦法,只好點點頭。
“真乖!”他反手捧住的臉,俯在額間吻了吻,正要往下進行時,聽到門口有人敲了敲門。
他只好停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