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厲害啊,打著出差的借口,其實是為了和某個人私會的吧!”左占冷笑的瞇著眼睛,幽深的眼底迸著戾。
這種眼神,很傷人。
他似又想到了什麼,嗤笑再啟,“私會還不藏點,大搖大擺的還能上新聞,許愿,能把弄的這麼正大明,是該說你厲害呢?還是在當我眼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