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抵達一樓,距離外面不足幾百米,但那幾百米,卻仿佛是許愿走過這輩子最漫長的一段路。
每一步都異常艱難,雙不控制的發發脹,高跟鞋踉蹌,好怕自己會摔倒。
但幸好肖罪遠遠的就看到臉不佳,迎過來扶住了。
肖罪似說了什麼,但許愿雙耳像失聰了般,什麼都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