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中。
手室外的紅燈醒目刺眼。
左占坐在椅子,兩手撐著頭,從‘車禍’發生到現在,他狀態都很混,就連現在警方人員說著話,他都沒什麼反應。
“左先生?左先生!”
對方喚了幾次,左占才回過些神,“嗯?車禍我全責,我承擔。”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