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許愿醒來時,第一覺就是手臂上很熱。
現在特別靈敏,痛也比平時要甚,這溫熱的,對覺已經有些燙了。
慢慢的了下,這才注意到旁側一隔離服的男人,即使戴著護目鏡和口罩,從那雙傳的桃花眼上,也能辨出是左占。
“你醒了,先別。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