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一片安靜。
左占坐在床旁,扶額的兩手了臉,從車禍到現在已經五天了,晏詩崎也從ICU轉出兩天了,卻遲遲沒有醒來。
他忍不住手,輕握住了晏詩崎的手。
這樣睡著的樣子,沒了偶爾的飛揚跋扈,也沒了日常的撒討好,卻虛弱憔悴的讓人心痛。
自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