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重新說一遍。”
廖江城凝著他,輕瞇的深眸沉,打量和審視的分居多。
左占也看著他,淺揚的畔勾出嘲諷的冷笑,“機會只有這一次。”
“解除婚約是吧。”廖江城也笑了,笑的不及眼底,轉瞬的郁鋪天蓋地,他一字一頓,“不、可、能!”
“死了這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