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愿的傷恢復的很慢,稍微不注意就會滲,換藥時左占支走了醫生,他剛坐到床旁,許愿就轉避開,并從另個方向下了床。
“如果傷口再出一滴,許愿,別怪我把你綁起來。”左占寒聲,“現在過來,躺下換藥。”
“出去!”許愿冷道。
左占微嘆口氣,傾單撐著床,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