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愿一夜未睡。
輾轉反側中,將自己和左占這十來年的一切,反反復復的在腦中重演了一遍,往事歷歷在目,最終聚焦在了腹部的傷疤上。
浴室鏡面中,呈現出曼妙的姿,而那道丑陋的刀疤,尤為突兀。
按著琉璃臺的手指收,眼底濃稠的思緒泛出冷。
翌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