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從來不是個容易好奇的,只是很奇怪什麼毒能夠辯善惡。
要是真有這樣的毒,這世上豈不是就沒有壞人了?
駱小冰沒有想到白芍會問,臉上出一不自在,“我騙他的。”
毒,那是真毒。
痛,那也是真痛。
開玩笑,姨媽痛能不痛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