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,是在教我做事?”薑宜書端正著坐姿,溫婉的臉龐,似乎含著一輕和善的笑意。
然而看著薑宜綾的眼眸,卻帶著一抹狠厲。
“大姐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薑宜綾立時怕了,趕解釋道,“隻是,當初穆昭昭明知道我是父親的兒,卻還是敢打我,這不是不把咱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