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封信如今在皇上手裏,書兒可有什麽主意能拿到?”薑容問道。
“兒的確是有法子,不過……”薑宜書臉上出一抹遲疑。
“不過什麽?”
“父親,如今這究竟誰給陳長鳴寫的那封信,我們誰也不知道,若萬一是我們相府的人呢?所以,保險起見,兒覺得,這法子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