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實際上卻因為我的錯,我想不開,接不了月兒離世的事實……我以前看都不願意看你一眼,甚至都不願意想起你,但,到底是濃於水。”
陶老夫人著,便是深深地呼了口氣。
有一些哽咽。
待將緒平複了一下,才是接著又道,“這一次,我跟著你外公回到京城,猝不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