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廚子頓時目同地一眼這個抱頭鼠竄的憨憨夥兒,不過還是不忘警惕地又問道:“好了好了,別打了,你這到底是怎麽了?這夥子是誰啊?”
老劉這才是收回了手,卻是趕找了個杌子坐下,這過程中還是痛得裏嘶嘶著氣,一坐下去就趕抱住自己的右,心翼翼地卷起管,出裏麵浸了的布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