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牧看著白音這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,心裏頓時有了不好的預。
他微微有些黑著臉,等笑夠了,就立即問道:“所以,你到底是怎麽從他那裏開溜的?你把他給打了一頓?”
雖然這樣問,然而這一點,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了。
憑白音的手,一個豬一樣年紀不大的郡王,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