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崔祭酒來到尚書房,和往常一樣,先收昨日布置的功課,而後讓學生們自己讀書,他則檢查功課。
剛檢查了一會兒,他就不眉頭一皺。
在他的手裏,有兩份功課。
可這倆功課,卻分明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,雖然字跡略有不同,其中的容也有不同之,但卻可以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