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可有什麽問題?”崔祭酒一聽穆昭昭開口,方才還嚴厲冷酷的語氣,立即變得溫和不已。
“夫子,難道您不覺得很奇怪嗎?”穆昭昭目掃了一眼水千瑤,道。
“奇怪?郡主的意思是?”崔祭酒有些不解。
“夫子你想啊,難道初袖姐姐真的那麽傻,自導自演這樣一出戲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