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病得不輕呢!”
江初袖一聽這話,氣得當即大罵出口。
可剛一這麽,意識到有些失態,就給自己找補道,“我的意思是,我父親好端端的,哪裏病了?”
薑宜書瞥一眼,語氣淡淡地道:“你父親整日耽於酒,都快要被掏空了,還不病得不輕嗎?照他現在這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