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說的沒錯,夫人,的確是病了。”
薛姨娘神帶著濃濃的憂鬱,“從我一開始認識夫人,到和夫人為無話不說的知己,後來我就知道,病了。
“夫人表麵看起來豁達開朗,似乎什麽事都不放在心上,可實際上,極其厭世。
“夫人常說,這世道令人厭煩,但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