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開個玩笑嘛!”徐平嬉笑著,不過見傅宵權著一張臉,冇再皮了。
而調琴的容槿抬起頭,看看沙發裡的冷漠男人,又看看旁的徐平。
想起在醫院時跟唐玉的聊天,眼神變的深不可測。
徐平敏銳發現的眼神,心裡一,“哇容容,你這什麼眼神?”
“我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