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容槿給的唯一方案,他也知道,如果他不同意,自己公司過不了多久就完了。
徐先生跟容槿商量,“百分之十,行嗎?”
容槿隻是笑了笑,越過徐先生,拉開了玻璃門,把薑沅喊了進來。
“送徐先生,徐太太離開。
”
“好的。
”薑沅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