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斯琪跟著他目看向手指,毫無瞞的說:“有人栽贓我,宋時為了把我從警局撈出來跟我結婚了。”
駱斯森把茶杯重重放桌上,臉沉,“他會那麼好心?”
“不會,但我們各取所得。”駱斯琪將菸摁在菸灰缸裡,聲音被煙霧浸過有些沙啞,“莊老將軍是容槿的外公,顧家要對莊家手,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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