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匆匆進屋後,見餐桌那邊一地的瓷碎片,似乎是裝蛋糕的碟子被打碎了,駱斯琪正蹲在地上把又又摟在懷裡。
又又兩隻小手捂著腦袋,小臉白白的,一直在嚷嚷疼。
宋時蹲下來急切的問,“怎麼了又又,哪裡疼?”
“頭疼。”
又又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那種頭疼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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