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詞去了溫靜那裡。
溫靜剛好完兩臺手,正在休息。
“你那什麼表?跟季霆深那臭小子吵架了?”
程晚詞奇怪道:“你怎麼不問我究竟怎麼回事?”
溫靜煮了咖啡,“這還用問?肯定是季霆淵那小子乾的好事啊,那小子也是瘋了,鬨這一出乾什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