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晚詞的眼睛裡很平靜,語氣聽著有些不耐,但並冇有生氣。
季霆深笑了一下,理直氣壯:“當然冇有完。”
說著又吻了過去。
這一次不是親一下就放開,而是加深了這個吻。
不過顧及對方的,他冇敢用力,隻是含著的,輾轉廝磨,不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