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很好。
季霆淵跟人約在山上喝茶,事談完對方已經走了。
冇有風,太很大,就這麼坐在冬日的暖下曬著太,喝著茶,看著眼前的燕城和遠山,季霆淵的心難得平靜下來。
如果對麵再坐著心裡那個人就更好了。
他忍不住給程晚詞打了電話,總算為做了一件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