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心怡端坐在沙發上,目嚴厲:
“所以季寧兒果真去了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,還被人在水裡下了東西?作為一個名媛淑,可真是一點都不自尊自!”
溫如寒擰眉:“你這是典型的害者有罪論,犯罪的不是寧兒。”
一旁的周緹尷尬的解釋:
“伯母,那家酒吧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