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段時間,那層黑痂掉了。
原本白皙的上像被人了一塊猙獰的疤,顯得極其突兀。
季寧兒約好了醫生複查,老大夫看後搖了搖頭:
“邊緣部分傷勢不是很重,應該能恢複如初。嚴重的地方依靠祛疤產品和醫估計效果有限。”
“醫都不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