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寒,外麵好像有人敲門。”
浴室裡傳來一道聲。
季寧兒聽得清楚,是林如斯。
床上的溫如寒皺著眉頭醒了。
他本來就有嚴格的生鐘,平時這個點早醒了,就算昨晚醉酒,這會兒被人一喊也就醒了。
“寧兒?”溫如寒趕習慣去找眼鏡,在床頭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