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知道回來?”
崔心怡看了看牆上的鐘,更怒了:
“你看看都幾點了,回來的越來越晚,你一天究竟在乾什麼?”
可惜今晚的溫如寒醉的比較狠,本就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隻覺得眼前的人非常煩,尤其那種塗著紅口紅的,一張一合的彷彿盆大口,讓人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