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翎醉醺醺地回到家,崔錦程居然也不在。
“先生出去有一會兒了,有家酒吧打電話過來讓他去接一個什麼人。”傭人說。
花翎:“人?”
傭人:“好像是的。”
話落,崔錦程回來了。
他上隻穿了一件淺灰的襯,領口敞開著。
花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