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酒店的路上,秦放的表一直很糾結。
那對耳環放在旁邊,隔著厚厚的服卻依然燙得心神不寧。
“寧兒,不行,這耳環我要馬上還給他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越想越生氣,他當我是什麼?是,我是質現實,可是我已經明確地表示過我不願意再回到過去了。這耳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