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爺爺,我表嫂說了,能得您取名字,就是球的福份。”姜荷奉承的說著,討好的笑容,讓人非但不覺得討厭,反而還覺得可極了,狡黠的目,靈十足。
“我要真隨便取個名字,你這丫頭,還不得咒我?”文老爺子睨了一眼,荷丫頭是最小心眼的,上回就因為他說了一句老胡的不是,連著三天送菜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