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常林站在門口,聽到屋子里傳來抑的哭聲,他背靠著墻,毫無半點形象的坐在了地上,他的腦袋靠在墻上,仰著郁的天空。
許久,他垂下眸子,手的攥了起來。
……
“顧伯伯,你這手傷又崩開了?”
姜荷看著那滲出水的繃帶,板著臉說:“前兩天崩了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