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真有這麼好的作用?”林知歡半信半疑,時不時的問什麼時候可以把臉上的東西洗掉,黏乎乎的。
“好用,當然好用啦。”
姜荷給敷完,也不吝嗇的給自己也敷了一個,琢磨著一些自制的面,好似又發掘到了一個新的商機啊。
躺在榻上敷面,簡直就是一種,